您好、欢迎来到现金彩票网!
当前位置:满堂彩 > 和战 >

汉匈百年战争

发布时间:2019-06-28 08:23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声明:百科词条人人可编辑,词条创建和修改均免费,绝不存在官方及代理商付费代编,请勿上当受骗。详情

  汉匈百年战争又称汉匈战争,是指西汉初年,对匈奴的一系列战役,双方各有胜负,前后历经130余年。此一期间汉朝与匈奴的关系是以和亲政策和战争政策互相存在。

  虽然这场战争使双方国力同时衰落,但对人口不多,经济基础薄弱的匈奴来说,影响更大。

  在东亚通向内亚的道路上,西域是大部分人选择的必经之路。这个相对封闭的区域内,破碎的地形与复杂的气候,塑造了异常多样化的人文环境。每当来自中原的王朝进军西域,就不得不面对这种同内地差异巨大的局面。汉朝就是这些王朝中,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秦汉之际,北方匈奴头曼单于的太子冒顿王子以鸣镝射杀爱妻善马的手段训练出一支强大的草原骑兵。因头曼单于偏爱少子欲废冒顿太子之位,故冒顿先其一步杀父自立。

  在北方匈奴逐渐强大崛起之时,秦二世悉延始皇帝“刚毅戾深”之法,而边事不靖,戍守漕运劳苦致使赋敛无度,又复兴土木之作,加之尽诛手足滥杀臣僚,奢靡享乐不问朝政,以故下自黔首上至朝臣皆离心离德。

  汉高祖七年(前200年),平城之战失利后,冒顿单于时常到代地附近侵略。刘邦深以为虑,建信侯刘敬献策,言宜以汉宗室公主嫁予匈奴单于,并每年赠送匈奴衣食财物,约为兄弟以和亲。吕后不舍鲁元公主,遂以后宫家人子冒名顶替。

  汉惠帝三年(前192年)春,冒顿作书辱吕太后,群臣不欲战,于是献匈奴车马,嫁宗室之女予冒顿。

  汉文帝前四年(前176年)六月,冒顿作书炫耀北州统一,提出和亲之约。文帝与众臣议,前元六年,决定馈送匈奴锦绣华服、黄金器物及精美织品以修边事。

  汉文帝前六年(前174年),冒顿之子稽粥立,号老上单于。文帝遣宗室女嫁予单于为阏氏。

  汉文帝前十四年(前166年),因匈奴每年盗边之故,文帝忧患,遣使言和亲事。

  汉文帝后四年(前160年),稽粥之子军臣单于立。文帝再次与匈奴约为和亲。

  汉景帝前元年(前156年)夏四月,景帝遣御史大夫庄青翟至代地与匈奴言和亲事。

  汉武帝建元年间(前140~前135年),武帝明修和亲,赠与匈奴大量财物,通关市。

  汉初六十余年,汉朝以兄弟之盟为约,每年赠与匈奴大量财物,亦有多位宗室之女远嫁匈奴。虽然匈奴反复背信,绝和亲盗汉边,然而此政策也为汉匈关系的缓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白登之围时,刘邦亲眼见证了匈奴骑兵马匹的壮观,而西汉却天子没有四匹颜色相同的马匹,将相只有牛车可乘。

  自汉高祖刘邦招抚流民,奖励农耕之后,又以商人不得穿丝衣,不得乘车来保证农民的地位。

  经过六十余年的休养生息,待到武帝即位,百姓非遇水旱之灾而可自足,粮食多到太仓已经积压不完,府库挂铜钱的绳子也已腐坏,阡陌间马匹成群。

  汉文帝时,面对匈奴违背和亲之约多次犯边,太子家令晁错上书言“兵体三章”。其中便提到士卒训练的重要性。

  汉文帝时,为加强国家武备,鼓励民间养马,晁错提出“马复令”,规定百姓家养战马一匹可免除三人的徭役或赋税。

  随着经济的复苏,汉文帝时,针对边境问题晁错提出“徙民实边”政策,此后,西汉边防军数量逐渐增加。

  汉高帝六年(前201年)秋九月,冒顿单于引兵南下,围攻韩王信于马邑城。韩王信数次派遣使者向匈奴求和。其后汉朝发兵救援韩王信,刘邦又因韩王信曾多次向匈奴派遣使者而怀疑其有二心,便使人责备韩王信。韩王信害怕因此而被诛杀,于是与匈奴约定共同攻打汉朝,将代国都城马邑城交出投降匈奴。匈奴得韩王信,于是引兵南逾句注,攻打太原城。

  汉高帝七年(前200年)冬,刘邦亲率32万大军北上迎击匈奴。在铜鞮击败韩王信,斩杀其将王喜。韩王信逃奔匈奴,他的部将白土人曼丘臣、王黄等人拥立赵王的后代赵利为王,收集残兵,与韩王信及冒顿单于商议一齐攻打汉朝。匈奴派遣左右贤王带领万余骑兵与王黄等人驻扎在广武以南地区,到达晋阳时与汉军交战,大败。汉军乘胜追到离石,再次将其打败。随后,匈奴在楼烦西北重整军队,汉军追来,因天气严寒众多士卒冻掉手指,匈奴却详装败退,引诱汉军。在闻得冒顿单于驻扎代谷之后,刘邦前后派去十余人前去侦察实情。使者归来后皆言可击,唯独刘敬认为匈奴有伏兵,刘邦不以为然,当即率领部分人马从晋城出发赶往平城。

  围困在白登山中。西方的匈奴骑兵皆骑白色马匹,东方则是白面颡青马,北方的尽为深黑色马,南方的皆为赤色马。而汉朝派遣的32万步兵尚未全部到达。刘邦被困在白登山七日,得不到外界的救援,粮饷殆尽。护军中尉陈平向刘邦献密计,使画工画一幅美女图

  代国、云中、狄道阿阳北地、河南、上郡燕国雁门武泉上谷、辽西、渔阳、定襄右北平五原光禄塞张掖、酒泉等地。

  汉高帝七年(前200年)十二月,降将赵利、王黄等攻打代国,代王刘喜弃国,独自逃往洛阳。

  汉武帝元朔元年(前128年)秋,匈奴入侵辽西、渔阳、雁门,打败都尉杀死太守,掠杀三千余人。

  汉武帝元朔三年(前126年)夏,匈奴入侵代,杀太守;入雁门,掠杀千余人。

  汉武帝太初三年(前102年)秋,匈奴入侵定襄、云中,掠杀数千人,破坏光禄诸亭、障;又入张掖、酒泉,杀都尉。

  陇西北地上郡渭北、飞狐、句注塞细柳营霸上棘门、云中、雁门、渔阳、朔方五原光禄塞、卢朐等地。

  灌婴、周舍、张武张相如、董赫、栾布、令免、苏意、周亚夫、刘礼、徐厉李广程不识韩安国郭昌韩说等。

  汉文帝三年(前177年)五月,遣丞相灌婴往北地、河南抗击匈奴,匈奴离去。

  汉文帝十四年(前166年)冬,遣三将军屯军陇西、北地、上郡,中尉周舍封为卫将军,郎中令张武封为车骑将军,屯军渭北,率领车千乘,骑卒十万人。以东阳侯张相如为大将军,建成侯董赫、内史栾布皆为将军,抗击匈奴,匈奴逃离。

  汉文帝后六年(前158年)冬,车骑将军令免,屯兵飞狐;苏意屯兵句注;张武屯兵北地;周亚夫驻军细柳;刘礼驻军霸上;徐厉驻军棘门,以备胡。

  汉景帝中六年(前144年)六月,取长安苑马输边境抗击匈奴,吏卒二千人战死。

  汉武帝元光二年(前133年)冬,骁骑将军李广屯兵云中,车骑将军程不识屯兵雁门,六月罢。

  汉武帝太初三年(前102年),游击将军韩说屯兵五原塞外列城,西北至卢朐。

  元光二年(公元前133年),有个马邑人聂壹,经由王恢向武帝提议说,与匈奴初和亲,匈奴必无防备,若伏兵袭击,必能破之。武帝此时正欲谋一劳永逸之计以制匈奴,闻此,遂采纳王恢之谋,决定诱击匈奴于马邑。汉朝建国以来,对匈奴大规模之反击战,由此展开。

  是年六月,汉武帝以御史大夫韩安国为护军将军,并统辖诸将;卫尉李广为骁骑将军;太仆公孙贺为轻车将军;太中大夫李息为材官将军;大行王恢为将屯将军。总计征发车骑官兵三十余万。其作战部署如下:共五路大军,以韩,李,公孙三将分别埋伏于马邑旁句注山之中,王恢李息则伏军于代以截击匈奴辎重及追击为任务。

  到匈奴后,聂壹对匈奴佯说他能杀了马邑令丞来投降,如此那里得财宝就全归单于您了。匈奴贪图马邑财物,于是相信了他的话。接着聂壹把一名死囚的头悬挂在马邑城头,对单于使者说马邑长吏已死,可以来了。他又叫人把牛羊马都放到野外作为诱饵。

  另一边,匈奴不想有诈,于是军臣单于自将十余万骑南下,入武州塞(今左云县),但在离马邑还有百余里时,看见牛羊遍野,却无人放牧,于是以为有诈,停止前进。不巧当时正有雁门尉史在巡视,被匈奴所捕获。本来匈奴准备杀了他,没想到这个尉史为了活命,竟然将汉兵在马邑埋伏的情况统统告诉了匈奴。匈奴闻言大惊,马上引兵北还,等到汉军得知情况后再追,却也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匈奴全军而退,远遁塞北。是役,汉军由于泄谋无功。从此,匈奴乃屡犯塞寇边。于是,汉匈以后四十余年之功战以起。

  元光六年冬,遣代车骑将军卫青出上谷,骑将军公孙敖出代,轻车将军公孙贺出云中,骁骑将军李广出雁门。青至龙城,获首虏七百级。

  元朔二年春,遣将军卫青、李息出云中,至高阙,遂西至符离,获首虏数千级。收河南地,置朔方、五原郡。

  元朔五年春,大将军卫青将六将军兵十余万人出朔方、高阙,获首虏万五千级。

  元朔六年夏四月,卫青复将六将军绝幕,大克获,斩首虏万九千级。前将军赵信军败,降匈奴。右将军苏建亡军,独自脱还,赎为庶人。

  元狩二年夏,遣卫尉张骞、郎中令李广皆出右北平。广杀匈奴三千余人,尽亡其军四千人,独身脱还,及公孙敖、张骞皆后期,当斩,赎为庶人。

  元狩四年夏,大将军卫青将四将军出定襄,将军去病出代,各将五万骑。步兵踵军后数十万人。青至幕北围单于,斩首万九千级,至阗颜山乃还。去病与左贤王战,斩获首虏七万余级,封狼居胥山乃还。两军士死者数万人。

  天汉二年夏五月,贰师将军三万骑出酒泉,与右贤王战于天山,斩首虏万余级。又遣因杅将军出西河,骑都尉李陵将步兵五千人出居延北,与单于战,斩首虏万余级。陵兵败,降匈奴。

  天汉四年春正月,朝诸侯王于甘泉宫。发天下七科谪及勇敢士,遣贰师将军李广利将六万骑、步兵七万人出朔方,因杅将军公孙敖万骑、步兵三万人出雁门,游击将军韩说步兵三万人出五原,强弩都尉路博德步兵万余人与贰师会。广利与单于战余吾水上连日,敖与左贤王战不利,皆引还。

  征和三年三月,遣贰师将军广利将七万人出五原,御史大夫商丘成二万人出西河,重合侯马通四万骑出酒泉。成至浚稽山与虏战,多斩首。通至天山,虏引去,因降车师。皆引兵还。广利败,降匈奴。

  元狩二年秋,匈奴昆邪王杀休屠王,并将其众合四万余人来降,置五属国以处之。以其地为武威、酒泉郡。

  元封元年冬十月,诏曰:“南越、东瓯咸伏其辜,西蛮、北夷颇未辑睦。朕将巡边垂,择兵振旅,躬秉武节,置十二部将军,亲帅师焉。”行自云阳,北历上郡、西河、五原,出长城,北登单于台,至朔方,临北河。勒兵十八万骑,旌旗径千余里,威震匈奴。

  元光六年(公元前129年),龙城之战。武帝派遣车骑将军卫青、骑将军公孙敖、晓骑将军李广、轻车将军公孙贺四路出击。然而四路出击,导致兵力分散,四路军马之间无联系。这次战争公孙贺一无所获,公孙敖、李广皆兵败,唯有卫青斩首七百凯旋,受封关内侯。

  前127年,卫青李息出云中,西经高阙,直到符离(今甘肃北部),取得河南之战的胜果,夺取了河套地区,汉朝设置朔方郡。

  元朔五年(前124年),武帝令大将军卫青带领六将军出塞六七百里,夜袭右贤王,俘虏一万五千余人,但是右贤王率部下精骑逃走。

  元朔六年(前123年),卫青再次将出击匈奴,虽斩首九千余,消灭大量匈奴精锐,但自身也受到很大损伤。

  元狩二年(前121年),霍去病陇西,歼灭浑邪王的部队,越过焉支山一千余里,取得了河西之战的胜利,

  元狩四年(前119年),卫青出塞千余里,与匈奴单于军相遇,交战,匈奴不利,单于引数百骑突围而去。卫青追至赵信城,不得单于,乃烧城中余栗而还。自此之后,由于种种原因卫青不复出征匈奴。霍去病率军北进两千余里,越离侯山,渡弓闾河,与匈奴左贤王部接战,歼敌七万人,俘虏匈奴屯头王、韩王等3人及将军、相国、当户、都尉等83人,乘胜追杀至狼居胥山(今蒙古人民共和国北部的肯特山),在狼居胥山举行了祭天封礼,一直打到翰海(今俄罗斯贝加尔湖),方才回兵。史称“封狼居胥山,禅于姑衍,登临翰海,执卤(虏)获丑七万有四百四十三级”。

  元狩六年(前117年),霍去病病逝,年仅二十三岁,一生战无不胜,凡六击匈奴,开河西酒泉之地,斩俘敌12万余人,收降4万余人。其后十一年,卫青卒,一生七击匈奴,一与单于战,收河南地,斩捕首虏五万余级。两位抗匈名将对匈奴军事力量造成毁灭性的打击,使汉朝百余年的匈奴边患基本得到解决。

  太初二年(公元前103年),武帝派遣浞野侯赵破奴出击匈奴,遭受匈奴八万骑兵围困而大败,赵破奴被俘,两万余骑。

  天汉二年(公元前99年),武帝派贰师将军李广利将三万骑兵出击右贤王,斩首万余而归。但是骑都尉李陵遭受匈奴围困,血战后无力突围,投降匈奴。

  征和三年(前90年),李广利受命出兵五原伐匈奴的前夕,丞相刘屈牦与李广利合谋立昌邑王刘髆为太子。史载:“征和三年,贰师将军李广利将兵出击匈奴。丞相为祖道,送至渭桥,与广利辞决。广利曰:‘愿君侯早请昌邑王为太子。如立为帝,君侯尚(长)何忧乎?’”后刘屈牦被腰斩,李广利妻被下狱。此时李广利正在燕然山乘胜追击,听到消息,恐遭祸,欲再击匈奴,取得胜利,以期汉武帝饶其不死。但之后兵败,李广利只得投降匈奴,士卒死亡数万人,在深入大漠一千余里的境内,没有足够的给养,很难生存。

  《资治通鉴》卷二十一,对于汉武帝使李广利对匈奴用兵一事,提出批判:“武帝欲侯宠姬李氏,而使广利将兵伐宛,其意以为非有功不侯,不欲负高帝之约也。夫军旅大事,国之安危、民之死生系焉。苟为不择贤愚而授之,欲徼幸咫尺之功,藉以为名而私其所爱,不若无功而侯之为愈也。然则武帝有见于封国,无见于置将;谓之能守先帝之约,臣曰过矣。”

  征和四年(公元前89年),由于政治上的征和二年太子刘据巫蛊案真相大白、经济上连年征战使得百姓苦不堪言以及卫青、霍去病、李广等众多名将的先后去世,汉武帝晚年悔过,下轮台罪已诏称:“朕即位以来,所为狂悖,使天下愁苦,不可追悔。自今事有伤害百姓,糜费天下者,悉罢之。”停止对匈战争,同时以田千秋为丞相,封富民侯,施行休养生息的国策,以弥补连年征战而导致的衰败的社会经济局面。

  前103年)的浚稽山之战开始,至三年(前71年)汉援乌孙击匈奴之战而结束。

  汉宣帝本始三年(前71年),汉遣五将军率16万骑兵,乌孙发兵5万骑兵,共击匈奴,取得了对匈战争的最后胜利。

  。元狩二年,以骠骑将军击匈奴,至祁连,益封;迎浑邪王,益封;击左右贤王,益封。

  以校尉从骠骑将军二年再出击匈奴,得王功侯。以校尉从骠骑将军二年虏五王功,益封。故匈奴归义。

  首先,从土地来说,匈奴世代生息繁衍的地方,如河套、阴山、河西等,接连为汉军所占领,并徙民实边,使之彻底汉化。而这些地方水草丰美,是最适于游牧之所在,失去之后,匈奴只能远遁漠北,但漠北苦寒,环境极为严苛,在这种自然环境的约束之下,匈奴生存都已经成为了问题,所以才有“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燕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的哀鸣。

  其次,从人口上来说,中行说曾谓单于“匈奴人众不能当汉之一郡”(《史记·匈奴列传》),则可知匈奴即使最盛之时,人口亦不超过二百万,而在武帝数十年不间断地打击之下,其人口的损失可想而知。河南之战,汉军斩、俘匈奴三万余人;河西之战,匈奴被斩杀及降者,近九万人;漠北之战,汉军斩杀匈奴亦近九万;西域之战,汉军歼敌亦起码在三万之上,如此算来,在元朔2年至征和三年的37年间,匈奴被直接歼灭至少二十四万以上,对于仅仅一百余万人口的匈奴来说,这种打击不可谓不沉重。

  再者,从财产上来说,由于匈奴以游牧为生,牲畜是他们最重要、甚至是唯一的财产。而在武帝数十年的挞伐之下,匈奴牲畜的损失也是惊人的,譬如卫青收取朔方,逐白羊、楼烦二部,“得牛羊百余万”,袭右贤王,又得“畜数千百万”。除了这种直接的掠取之外,在战争期间,匈奴往往将其民众徙往北方以避刀兵,如天汉四年李广利出朔方击匈奴时,匈奴“悉远其累重于余吾水北”,征和三年李广利最后一次出击,“单于闻汉兵大出,悉遣其辎重,徙赵信城北邸郅居水。左贤王驱其人民度余吾水六七百里,居兜衔山”(以上皆《汉书·匈奴传》),在这种远程迁徙的过程中,牲畜必然也会因为长途奔走、挤压、碰撞而大量死亡,如果在牲畜繁育季节,还会导致母畜的流产。如此巨大的损失,恐非匈奴那种脆弱的经济可以承受。

  由此看来,武帝的对匈作战,给匈奴带来的打击是沉重的,《汉书·匈奴传》说“汉兵深入穷追二十余年,匈奴孕重惰殰,罢极苦之”,的确不是虚言。通过以上的分析,我们可以看出,在武帝一朝对匈作战中,汉军的确取得了极大战果,对匈奴造成了沉重打击,连得河南、河西等地,逼迫匈奴远遁,从此漠南无王庭,使得匈奴由盛转衰,为日后匈奴的彻底覆灭奠定了基础。但是,武帝的征伐,对汉匈双方都造成了损失,就汉朝而言,四十余年的对匈作战,严重消耗了汉朝国力,造成了极为严重的社会问题,几乎使亡秦之事复现,所幸的是匈奴综合国力远逊于汉。

  然而此一胜利是短暂,汉匈真正的战事一直延续三百年之久,直到东汉永元三年(91年)大将军窦宪耿秉深入瀚海沙漠,出击鹿塞(内蒙古磴口县西北七十公里)三千华里,大破匈奴于金微山(今阿尔泰山),彻底解决汉朝历时三百年之久的匈奴之患。东汉虽彻底击败北匈奴,但始终无法占领漠北之地,对领土扩张并无助益。

  另一方面,东汉击破北匈奴,使得鲜卑摆脱匈奴的威胁而壮大,鲜卑取代匈奴成为中国的边患。

  汉武大帝刘彻开启的汉朝对匈奴战争,在卫青、霍去病等杰出将领的指挥下,汉军马踏匈奴,收取河西,追奔逐北,封狼居胥山,以临翰海;威服西域三十六国,置城郭都护,西越葱岭,攻灭康居车师大宛诸国;这是大汉王朝和大汉民族的立国立族之战,更是华夏民族永恒的骄傲,炎黄子孙永久的丰碑。

  霍光,作为少年战神霍去病的弟弟,执政大汉帝国二十年,不是皇帝胜似皇帝,更创下了第一次权臣废立皇帝的历史记录。同时, 他息兵养民积蓄国力,蓄势一击打垮匈奴,为后来汉宣帝时代,最终迫使匈奴臣服于汉朝,打下坚实基础。因此,被汉宣帝钦定为麒麟阁十一功臣之首。

  在东亚通向内亚的道路上,西域是大部分人选择的必经之路。这个相对封闭的区域内,破碎的地形与复杂的气候,塑造了异常多样化的人文环境。每当来自中原的王朝进军西域,就不得不面对这种同内地差异巨大的局面。汉朝就是这些王朝中,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地理条件西域也有大小之分 今天的新疆属于狭...

  多年来,李广难封成为了无数人唏嘘不已的历史遗憾。但从另一点来看,李广的人生悲剧不是没有原因的。身先士卒的冒失李广本身就来自边境地区的骑兵世家在出身上,李广属于典型的六郡良家子。这些人加入军队成为骑士或者加入期门,是需要有马匹和武器,还要有骑射技能。这些都需要一定财力和家传...

  汉朝与匈奴的长期争霸,是中国历史上非常出彩的一段篇章。掩盖在这场时代洪流下的,是个人命运的不由自主。不少匈奴人因为各种原因而投奔汉朝麾下,更多汉人也由于命运的捉弄而选择归依匈奴。投奔匈奴的开国元勋汉初的数位异姓王都在生死存亡之际 选择了匈奴中原贵族流落到戎狄蛮夷等周边民族中...

  班固·《汉书·卷六十一·张骞李广利传第三十一》”汉始筑令居(今甘肃永登)以西,初置酒泉郡,以通西北国。“

  《史记·匈奴列传》:单于有太子名冒顿。生少子,而单于欲废冒顿而立少子,乃使冒顿质於月氏。

  《史记·匈奴列传》:置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匈奴谓贤曰“屠耆”,故常以太子为左屠耆王。自如左右贤王以下至当户,大者万骑,小者数千,凡二十四长,立号曰“万骑”。诸大臣皆世官。呼衍氏,兰氏,其後有须卜氏,此三姓其贵种也。诸左方王将居东方,直上谷以往者,东接秽貉、朝鲜;右方王将居西方,直上郡以西,接月氏、氐、羌;而单于之庭直代、云中:各有分地,逐水草移徙。而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最为大,左右骨都侯辅政。诸二十四长亦各自置千长、百长、什长、裨小王、相封、都、尉当户、且渠之属。

  《史记·匈奴列传》:其明年春,汉以卫青为大将军,将六将军,十馀万人,出朔方、高阙击胡。右贤王以为汉兵不能至,饮酒醉,汉兵出塞六七百里,夜围右贤王。右贤王大惊,脱身逃走,诸精骑往往随後去。汉得右贤王众男女万五千人,裨小王十馀人。

  《史记·匈奴列传》:自马邑军後五年之秋,汉使四将军各万骑击胡关市下。将军卫青出上谷,至茏城,得胡首虏七百人。公孙贺出云中,无所得。公孙敖出代郡,为胡所败七千馀人。李广出雁门,为胡所败,而匈奴生得广,广後得亡归。汉囚敖、广,敖、广赎为庶人。

  《史记·匈奴列传》:其明年春,汉使浞野侯破奴将二万馀骑出朔方西北二千馀里,期至浚稽山而还。浞野侯既至期而还,左大都尉欲发而觉,单于诛之,发左方兵击浞野。浞野侯行捕首虏得数千人。还,未至受降城四百里,匈奴兵八万骑围之。浞野侯夜自出求水,匈奴间捕,生得浞野侯,因急击其军。军中郭纵为护,维王为渠,相与谋曰:“及诸校尉畏亡将军而诛之,莫相劝归。”军遂没於匈奴。

  《史记·匈奴列传》:其明年,汉使贰师将军广利以三万骑出酒泉,击右贤王於天山,得胡首虏万馀级而还。匈奴大围贰师将军,几不脱。汉兵物故什六七。汉复使因杅将军敖出西河,与强弩都尉会涿涂山,毋所得。又使骑都尉李陵将步骑五千人,出居延北千馀里,与单于会,合战,陵所杀伤万馀人,兵及食尽,欲解归,匈奴围陵,陵降匈奴,其兵遂没,得还者四百人。单于乃贵陵,以其女妻之。

  《史记·秦始皇本纪》:尽徵其材士五万人为屯卫咸阳,令教射狗马禽兽。当食者多,度不足,下调郡县转输菽粟刍藁,皆令自赍粮食,咸阳三百里内不得食其谷。用法益刻深。

  《史记·秦始皇本纪》:右丞相去疾、左丞相斯、将军冯劫进谏曰:“关东群盗并起,秦发兵诛击,所杀亡甚众,然犹不止。盗多,皆以戌漕转作事苦,赋税大也。请且止阿房宫作者,减省四边戍转。”

  《史记·秦始皇本纪》:刚毅戾深,事皆决於法,刻削毋仁恩和义,然後合五德之数。於是急法,久者不赦。

  《史记·秦始皇本纪》:今上出,不因此时案郡县守尉有罪者诛之,上以振威天下,下以除去上生平所不可者。今时不师文而决於武力,原陛下遂从时毋疑,即群臣不及谋。明主收举馀民,贱者贵之,贫者富之,远者近之,则上下集而国安矣。”二世曰:“善。”乃行诛大臣及诸公子,以罪过连逮少近官三郎,无得立者,而六公子戮死於杜。

  《史记·秦始皇本纪》:赵高说二世曰:“先帝临制天下久,故群臣不敢为非,进邪说。今陛下富於春秋,初即位,柰何与公卿廷决事?事即有误,示群臣短也。天子称朕,固不闻声。”於是二世常居禁中,与高决诸事。

  《史记·陈涉世家》:二世元年七月,发闾左适戍渔阳九百人,屯大泽乡。陈胜、吴广皆次当行,为屯长。会天大雨,道不通,度已失期。失期,法皆斩。陈胜、吴广乃谋曰:“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陈胜曰:“天下苦秦久矣。吾闻二世少子也,不当立,当立者乃公子扶苏。扶苏以数谏故,上使外将兵。今或闻无罪,二世杀之。百姓多闻其贤,未知其死也。项燕为楚将,数有功,爱士卒,楚人怜之。或以为死,或以为亡。今诚以吾众诈自称公子扶苏、项燕,为天下唱,宜多应者。”吴广以为然。乃行卜。卜者知其指意,曰:“足下事皆成,有功。然足下卜之鬼乎?”

  《史记·平准书》:米至石万钱,马一匹则百金……自天子不能具钧驷,而将相或乘牛车。

  《史记·刘敬叔孙通列传》:大战七十,小战四十,使天下之民肝脑涂地,父子暴骨中野,不可胜数。

  《史记·匈奴列传》:悉复收秦所使蒙恬所夺匈奴地者,与汉关故河南塞,至朝、肤施,遂侵燕、代。是时汉兵与项羽相距,中国罢於兵革,以故冒顿得自彊,控弦之士三十馀万。

  《史记·匈奴列传》:十馀年而蒙恬死,诸侯畔秦,中国扰乱,诸秦所徙适戍边者皆复去,於是匈奴得宽,复稍度河南与中国界於故塞。

  《汉书·高祖纪下》:于是诸侯王及太尉长安侯臣绾等三百人,与博士稷嗣君叔孙通谨择良日二月甲午,上尊号。汉王即皇帝位于汜水之阳。

  《汉书·高帝纪》:上见其壮丽,甚怒,谓何曰:“天下匈匈,劳苦数岁,成败未可知,是何治宫室过度也!”

  《史记·韩信卢绾列传》:信上书曰:“国被边,匈奴数入,晋阳去塞远,请治马邑。”

  《史记·匈奴列传》:高帝自将兵往击之。会冬大寒雨雪,卒之堕指者十二三,於是冒顿详败走,诱汉兵。汉兵逐击冒顿,冒顿匿其精兵,见其羸弱,於是汉悉兵,多步兵,三十二万,北逐之。高帝先至平城,步兵未尽到,冒顿纵精兵四十万骑围高帝於白登,七日,汉兵中外不得相救饷。匈奴骑,其西方尽白马,东方尽青駹马,北方尽乌骊马,南方尽骍马。

  《史记·刘敬孙叔通列传》:刘敬对曰:“陛下诚能以适长公主妻之,厚奉遗之,彼知汉适女送厚,蛮夷必慕以为阏氏,生子必为太子。代单于。何者?贪汉重币。陛下以岁时汉所馀彼所鲜数问遗,因使辩士风谕以礼节。冒顿在,固为子婿;死,则外孙为单于。岂尝闻外孙敢与大父抗礼者哉?兵可无战以渐臣也。若陛下不能遣长公主,而令宗室及後宫诈称公主,彼亦知,不肯贵近,无益也。”高帝曰:“善。”欲遣长公主。吕后日夜泣,曰:“妾唯太子、一女,柰何弃之匈奴!”上竟不能遣长公主,而取家人子名为长公主,妻单于。使刘敬往结和亲约。

  《史记·匈奴列传》:於是汉患之,高帝乃使刘敬奉宗室女公主为单于阏氏,岁奉匈奴絮缯酒米食物各有数,约为昆弟以和亲,冒顿乃少止。

  《汉书·惠帝纪》:三年春,发长安六百里内男女十四万六千人城长安,三十日罢。 以宗室女为公主,嫁匈奴单于。

  《汉书·匈奴传上》:考惠、高后时,冒顿浸骄,乃为书,使使遗高后曰:“孤偾之君,生于沮泽之中,长于平野牛马之域,数至边境,愿游中国。陛下独立,孤偾独居。两主不乐,无以自虞,愿以所有,易其所无。”高后大怒,召丞相平及樊哙、季布等,议斩其使者,发兵而击之。樊哙曰:“臣愿得十万众,横行匈奴中。”问季布,布曰:“哙可斩也!前陈豨反于代,汉兵三十二万,哙为上将军,时匈奴围高帝于平城,哙不能解围。天下歌之曰:‘平城之下亦诚苦,七日不食,不能彀弩。’今歌吟之声未绝,伤痍者甫起,而哙欲摇动天下,妄言以十万众横行,是面谩也。且夷狄璧如禽兽,得其善言不足喜,恶言不足怒也。”高后曰:“善。”令大谒者张泽报书曰:“单于不忘弊邑,赐之以书,弊邑恐惧。退而自图,年老气衰,发齿堕落,行步失度,单于过听,不足以自污。弊邑无罪,宜在见赦。窃有御车二乘,马二驷,以奉常驾。”冒顿得书,复使使来谢曰:“未尝闻中国礼义,陛下幸而赦之。”因献马,遂和亲。

  《史记·匈奴列传》:孝文皇帝前六年,汉遗匈奴书曰:“皇帝敬问匈奴大单于无恙。使郎中系雩浅遗朕书曰:‘右贤王不请,听後义卢侯难氏等计,绝二主之约,离兄弟之亲,汉以故不和,邻国不附。今以小吏败约,故罚右贤王使西击月氏,尽定之。原寝兵休士卒养马,除前事,复故约,以安边民,使少者得成其长,老者安其处,世世平乐。’ 朕甚嘉之,此古圣主之意也。汉与匈奴约为兄弟,所以遗单于甚厚。倍约离兄弟之亲者,常在匈奴。然右贤王事已在赦前,单于勿深诛。单于若称书意,明告诸吏,使无负约,有信,敬如单于书。使者言单于自将伐国有功,甚苦兵事。服绣袷绮衣、绣袷长襦、锦袷袍各一,比余一,黄金饰具带一,黄金胥纰一,绣十匹,锦三十匹,赤绨、绿缯各四十匹,使中大夫意、谒者令肩遗单于。”

  《史记·匈奴列传》:其明年,单于遗汉书曰:“天所立匈奴大单于敬问皇帝无恙。前时皇帝言和亲事,称书意,合欢。汉边吏侵侮右贤王,右贤王不请,听後义卢侯难氏等计,与汉吏相距,绝二主之约,离兄弟之亲。皇帝让书再至,发使以书报,不来,汉使不至,汉以其故不和,邻国不附。今以小吏之败约故,罚右贤王,使之西求月氏击之。以天之福,吏卒良,马彊力,以夷灭月氏,尽斩杀降下之。定楼兰、乌孙、呼揭及其旁二十六国,皆以为匈奴。诸引弓之民,并为一家。北州已定,原寝兵休士卒养马,除前事,复故约,以安边民,以应始古,使少者得成其长,老者安其处,世世平乐。未得皇帝之志也,故使郎中系雩浅奉书请,献橐他一匹,骑马二匹,驾二驷。皇帝即不欲匈奴近塞,则且诏吏民远舍。使者至,即遣之。”以六月中来至薪望之地。书至,汉议击与和亲孰便。公卿皆曰:“单于新破月氏,乘胜,不可击。且得匈奴地,泽卤,非可居也。和亲甚便。”汉许之。

  《史记·匈奴列传》:汉孝文皇帝十四年……匈奴日已骄,岁入边,杀略人民畜产甚多,云中、辽东最甚,至代郡万馀人。汉患之,乃使使遗匈奴书。单于亦使当户报谢,复言和亲事。

  《史记·匈奴列传》:後四岁,老上稽粥单于死,子军臣立为单于。既立,孝文皇帝复与匈奴和亲。

  《汉书·景帝纪》:夏四月,赦天下。赐民爵一级。 遣御史大夫青翟至代下与匈奴和亲。

  《汉书·景帝纪》:六月,丞相嘉薨。 封故相国萧何孙系为列侯。 秋,与匈奴和亲。

  《史记·匈奴列传》:自是之後,孝景帝复与匈奴和亲,通关市,给遗匈奴,遣公主,如故约。终孝景时,时小入盗边,无大寇。

  《史记·匈奴列传》:汉与匈奴邻国之敌,匈奴处北地,寒,杀气早降,故诏吏遗单于秫糵金帛丝絮佗物岁有数。

  《史记·匈奴列传》:军臣单于立四岁,匈奴复绝和亲,大入上郡、云中各三万骑,所杀略甚众而去。

  《史记·文帝纪》:与匈奴和亲,匈奴背约入盗,然令边备守,不发兵深入,恶烦苦百姓。

  《史记·曹相国世家》:参代何为汉相国,举事无所变更,一遵萧何约束……百姓歌之曰:“萧何为法,若画一;曹参代之,守而勿失。载其清净,民以宁一。”

  《汉书·高后纪》:孝惠、高后之时,海内得离战国之苦,君臣俱欲无为,故惠帝拱己,高后女主制政,不出房闼,而天下晏然,刑罚罕用,民务稼穑,衣食滋殖。

  《史记·孝文本纪》:孝文帝从代来,即位二十三年,宫室苑囿狗马服御无所增益,有不便,辄弛以利民。

  《汉书·儒林传》:及至孝景,不任儒,窦太后又好黄、老术,故诸博士具官待问,未有进者。

  《汉书·高帝纪下》:夏五月,兵皆罢归家。诏曰:“诸侯子在关中者,复之十二岁,其归者半之。民前或相聚保山泽,不书名数,今天下已定,令各归其县,复故爵田宅,吏以文法教训辨告,勿笞辱。民以饥饿自卖为人奴婢者,皆免为庶人。军吏卒会赦,甚亡罪而亡爵及不满大夫者,皆赐爵为大夫。故大夫以上,赐爵各一级。其七大夫以上,皆令食邑;非七大夫以下,皆复其身及户,勿事。”

  《史记·平准书》:天下已平,高祖乃令贾人不得衣丝乘车,重租税以困辱之。

  《汉书·文帝纪》:春正月丁亥,诏曰:“夫农,天下之本也,其开籍田,朕亲率耕,以给宗庙粢盛。……其遣谒者劳赐三老、孝者帛,人五匹;悌者、力田二匹;廉吏二百石以上率百石者三匹。及问民所不便安,而以户口率置三老、孝、悌、力田常员,令各率其意以道民焉。”

  《汉书·景帝纪》:三年春正月,诏曰:“农,天下之本也。黄金、珠玉,饥不可食,寒不可衣,以为币用,不识其终始。间岁或不登,意为末者众,农民寡也。其令郡国务劝农桑,益种树,可得衣食物。吏发民若取庸采黄金、珠玉者,坐臧为盗。二千石听者,与同罪。”

  《三辅黄图·卷之三》:弄田,在未央宫。弄田者,燕游之田,天子所戏弄耳。《汉书·昭帝纪》曰:始元元年,上耕于钩盾弄田。应劭注云:帝时年九岁,未能亲耕帝籍,钩盾官宦者近署,故往试耕为戏弄。

  《文献通考·卷八十七·郊舍考二十》:汉皇后蚕於东郊,其仪:春桑生而皇后亲桑於苑中。蚕室养蚕千箔以上。祀以中牢羊、豕。祭蚕神曰苑窳妇人、寓氏公主,凡二神。群臣妾从桑还,献於茧馆,皆赐从桑者丝。皇后自行

  《汉书·文帝纪》:上曰:“农,天下之本,务莫大焉。今勤身从事而有租税之赋,是为本末者毋以异,其於劝农之道未备。其除田之租税。

  《汉书·食货志》:上于是约法省禁,轻田租,十五而税一,量吏禄,度官用,以赋于民。

  《资治通鉴·卷四十二》:癸巳,诏曰:「顷者师旅未解,用度不足,故行十一之税。〔谓十分而税其一也。〕今粮储差积,其令郡国收见田租,三十税一,如旧制。〔一贤曰:景帝二年,令田租三十而税一。今依景帝,故云旧制。

  《文献通考·卷三·天赋考三》:汉高祖始理田租,十五而税一,其後遂至三十而税一,皆是度田而税之。然汉时亦有税人之法。按汉高祖四年,初为算赋,注:民十五以上至六十五出赋钱,人百二十为一算,七岁至十五出口赋,人钱二十,此每岁所出也。然至文帝时,即令丁男三岁而一事,赋四十,则是算赋减其三之二,且三岁方徵一次,则成丁者一岁所赋不过十三钱有奇,其赋甚轻。

  《史记·平准书》:至今上即位数岁,汉兴七十馀年之间,国家无事,非遇水旱之灾,民则人给家足,都鄙廪庾皆满,而府库馀货财。京师之钱累巨万,贯朽而不可校。太仓之粟陈陈相因,充溢露积於外,至腐败不可食。众庶街巷有马,阡陌之间成群,而乘字牝者傧而不得聚会。

  《汉书·袁盎晁错传》:士不选练,卒不服习,起居不精,动静不集,趋利弗及,避难不毕,前击后解,与金鼓之指相失,此不习勤卒之过也,百不当十。

  《后汉书·礼仪志第五》:立秋之日,白郊礼毕,始扬威武,斩牲于郊东门,以荐陵庙。其仪:乘舆御戎路,白马朱鬣,躬执弩射牲,牲以鹿□。太宰令、谒者各一人,载以获车,驰驷送陵庙。于是乘舆还宫,遣使者赍束帛以赐武官。武官肄兵,习战阵之仪、斩牲之礼,名曰貙刘。兵、官皆肄孙、吴兵法六十四阵,名曰乘之。

  《历代兵制·西汉》:八月,太守、都尉、令长、丞尉会都试课殿最。水处为楼船,边郡太守各将万骑行障塞。

  《史记·高祖本纪》:萧丞相营作未央宫,立东阙、北阙、前殿、武库、太仓。

  《史记·樗里子甘茂列传》:至汉兴,长乐宫在其东,未央宫在其西,武库正直其墓。

  《汉书·百官公卿表上》:少府,秦官,掌山海池泽之税,以给共养,〔一〕有六丞。属官有尚书、符节、太医、太官、汤官、导官、乐府、若卢、考工室、左弋、居室、甘泉居室、左右司空、东织、西织、东园匠十官令丞。

  《后汉书·百官志二》:考工令一人,六百石。本注曰:主作兵器弓弩刀铠之属,成则传执金吾入武库,及主织绶诸杂工。《汉官》曰:“员吏百九人。”左右丞各一人。

  《文献通考·兵考十三》:《地理志》:河南、南阳、济南、泰山、颍川、河内、蜀、广汉等郡,皆有工官。 徐氏曰:按汉时工官虽在外郡,而所作器械,实输京师,故武帝边兵不足,乃发武库工官兵以赡之也。”

  《汉书·袁盎晁错传》:劲弩长戟,射疏及远,则匈奴之弓弗能格也;坚甲利刃,长短相杂,游弩往来,什伍俱前,则匈奴之兵弗能当也。

  《汉书·西域传》:当今务在禁苛暴,止擅赋,力本农,修马复令,以补缺,毋乏武备而已。颜师古 注:“马复,因养马以免徭赋也。”

  《汉书·食货志上》:后十三岁,孝景二年,令民半出田租,三十而税一也。其后,上郡以西旱,复修卖爵令,而裁其贾以招民,及徒复作,得输粟于县官以除罪。始造苑马以广用,宫室、列馆、车马益增修矣。

  《汉仪注》:太仆牧师诸苑三十六所,分布北边、西边。以郎为苑监,官奴婢三万人,养马三十万匹。师古曰:武泉,云中之县也。养鸟兽者通名为苑,故谓牧马处为苑。

  《汉书·景帝纪》:四年春三月,起德阳宫。 御史大夫绾奏禁马高五尺九寸以上,齿未平,不得出关。

  《汉书·袁盎晁错传》:陛下幸忧边境,遣将吏发卒以治塞,甚大惠也。然令远方之卒守塞,一岁而更,不知胡人之能,不如选常居者,家室田作,且以备之。以便为之高城深堑,具蔺石,布渠答,复为一城其内,城间百五十岁。要害之处,通川之道,调立城邑,毋下千家,为中周虎落。先为室屋,具田器,乃募罪人及免徒复作令居之;不足,募以丁奴婢赎罪及输奴婢欲以拜爵者;不足,乃募民之欲往者。皆赐高爵,复其家。予冬夏衣,廪食,能自给而止。郡县之民得买其爵,以自增至卿。其亡夫若妻者,县官买与之。人情非有匹敌,不能久安其处。塞下之民,禄利不厚,不可使久居危难之地。胡人入驱而能止其所驱者,以其半予之,县官为赎其民。如是,则邑里相救助,赴胡不避死。非以德上也,欲全亲戚而利其财也。此与东方之戍卒不习地势而心畏胡者,功相万也。以陛下之时,徙民实边,使远方亡屯戍之事,塞下之民父子相保,亡系虏之患,利施后世,名称圣明,其与秦之行怨民,相去远矣。

  《汉书·百官公卿表上》:期门掌执兵送从,武帝建元三年初置,比郎,无员,多至千人,有仆射,秩比千石。

  《汉书·百官公卿表上》:羽林掌送从,次期门,武帝太初元年初置,名曰建章营骑,后更名羽林骑。

  《汉书·百官公卿表》:中垒校尉掌北军垒门内,外掌西域。屯骑校尉掌骑士。步兵校尉掌上林苑门屯兵。越骑校尉掌越骑。长水校尉掌长水宣曲胡骑。又有胡骑校尉,掌池阳胡骑,不常置。射声校尉掌待诏射声士。虎贲校尉掌轻车。凡八校尉,皆武帝初置,有丞、司马。自司隶至虎贲校尉,秩皆二千石。

  《史记·韩信卢绾列传》:明年春,上以韩信材武,所王北近巩、洛,南迫宛、叶,东有淮阳,皆天下劲兵处,乃诏徙韩王信王太原以北,备御胡,都晋阳。信上书曰:“国被边,匈奴数入,晋阳去塞远,请治马邑。”上许之,信乃徙治马邑。秋,匈奴冒顿大围信,信数使使胡求和解。汉发兵救之,疑信数间使,有二心,使人责让信。信恐诛,因与匈奴约共攻汉,反,以马邑降胡,击太原。

  《史记·匈奴列传》:是时汉初定中国,徙韩王信於代,都马邑。匈奴大攻围马邑,韩王信降匈奴。匈奴得信,因引兵南逾句注,攻太原,至晋阳下。

  《史记·匈奴列传》:高帝自将兵往击之。会冬大寒雨雪,卒之堕指者十二三,於是冒顿详败走,诱汉兵。汉兵逐击冒顿,冒顿匿其精兵,见其羸弱,於是汉悉兵,多步兵,三十二万,北逐之。

  《史记·韩信卢绾列传》:七年冬,上自往击,破信军铜鞮,斩其将王喜。信亡走匈奴。其与白土人曼丘臣、王黄等立赵苗裔赵利为王,复收信败散兵,而与信及冒顿谋攻汉。匈奴仗左右贤王将万馀骑与王黄等屯广武以南,至晋阳,与汉兵战,汉大破之,追至于离石,破之。匈奴复聚兵楼烦西北,汉令车骑击破匈奴。匈奴常败走,汉乘胜追北,闻冒顿居代谷,高皇帝居晋阳,使人视冒顿,还报曰“可击”。上遂至平城。

  《史记·刘敬叔孙通列传》:至晋阳,闻信与匈奴欲共击汉,上大怒,使人使匈奴。匈奴匿其壮士肥牛马,但见老弱及羸畜。使者十辈来,皆言匈奴可击。上使刘敬复往使匈奴,还报曰:“两国相击,此宜夸矜见所长。今臣往,徒见羸瘠老弱,此必欲见短,伏奇兵以争利。愚以为匈奴不可击也。”是时汉兵已逾句注,二十馀万兵已业行。上怒,骂刘敬曰:“齐虏!以口舌得官,今乃妄言沮吾军。”械系敬广武。遂往,至平城,匈奴果出奇兵围高帝白登,七日然後得解。

  《汉书·高帝纪下》:七年冬十月,上自将击韩王信于铜鞮,斩其将。信亡走匈奴,其将曼丘臣、王黄共立故赵后赵利为王,收信散兵,与匈奴共距汉。上从晋阳连战,乘胜逐北,至楼烦,会大寒,士卒堕指者什二三。

  《新论·述策第十四》或云:「陈平为高帝解平城之围,则言:「其事秘,世莫得而闻也。」此以工妙踔善,故藏隐不传焉。子能权知斯事否?」吾应之曰:「此策乃反薄陋恶,故隐而不泄。高帝见围七日,而陈平往说阏氏,阏氏言於单于而出之,以是知其所用说之事矣。彼陈平必言汉有好丽美女,为道其容貌天下无有,今困急,已驰使归迎取,欲进与单于,单于见此人,必大好爱之;爱之,则阏氏日以远疏,不如及其未到,令汉得脱去,□去,亦不持女来矣。阏氏妇女,有妒之性,必憎恶而事去之。此说简而要,及得其用,则欲使神怪,故隐匿不泄也。」刘子骏闻吾言,乃立称善焉。

  《汉书注·高帝纪下》:应劭曰:「陈平使画工图美女,间遣人遗阏氏,云汉有美女如此,今皇帝困厄,欲献之。阏氏畏其夺己宠,因谓单于曰:『汉天子亦有神灵,得其土地,非能有也。』於是匈奴开其一角,得突出。」郑氏曰:「以计鄙陋,故祕不传。」师古曰:「应氏之说出桓谭新论,盖谭以意测之,事当然耳,非纪传所说也。」

  《史记·陈丞相世家》:其明年,以护军中尉从攻反者韩王信於代。卒至平城,为匈奴所围,七日不得食。高帝用陈平奇计,使单于阏氏,围以得开。高帝既出,其计礻必,世莫得闻。

  《史记·匈奴列传》:高帝先至平城,步兵未尽到,冒顿纵精兵四十万骑围高帝於白登,七日,汉兵中外不得相救饷。匈奴骑,其西方尽白马,东方尽青駹马,北方尽乌骊马,南方尽骍马。高帝乃使使间厚遗阏氏,阏氏乃谓冒顿曰:“两主不相困。今得汉地,而单于终非能居之也。且汉王亦有神,单于察之。”冒顿与韩王信之将王黄、赵利期,而黄、利兵又不来,疑其与汉有谋,亦取阏氏之言,乃解围之一角。於是高帝令士皆持满傅矢外乡,从解角直出,竟与大军合,而冒顿遂引兵而去。汉亦引兵而罢,使刘敬结和亲之约。

  《史记·韩信卢绾列传》:上出白登,匈奴骑围上,上乃使人厚遗阏氏。阏氏乃说冒顿曰:“今得汉地,犹不能居;且两主不相戹。”居七日,胡骑稍引去。时天大雾,汉使人往来,胡不觉。护军中尉陈平言上曰:“胡者全兵,请令彊弩傅两矢外乡,徐行出围。”入平城,汉救兵亦到,胡骑遂解去。汉亦罢兵归。

  《汉书·高帝纪下》:十二月,上还过赵,不礼赵王。是月,匈奴攻代,代王喜弃国,自归雒阳,赦为合阳侯。

  《史记·匈奴列传》:是後韩王信为匈奴将,及赵利、王黄等数倍约,侵盗代、云中。

  《汉书·高后纪》:六年春,星昼见。夏四月,赦天下。秩长陵令二千石。六月,城长陵。匈奴寇狄道,攻阿阳。行五分钱。

  《汉书·文帝纪》:五月,匈奴入居北地、河南为寇。上幸甘泉,遣丞相灌婴击匈奴,匈奴去。发中尉材官属卫将军,军长安。

  《汉书·文帝纪》:十一年冬十一月,行幸代。春正月,上自代还。 夏六月,梁王揖薨。 匈奴寇狄道。

  《汉书·文帝纪》:十四年冬,匈奴寇边,杀北地都尉卯。遣三将军军陇西、北地、上郡,中尉周舍为卫将军,郎中令张武为车骑将军,军渭北,车千乘,骑卒十万人。上亲劳军,勒兵,申教令,赐吏卒。自欲征匈奴,群臣谏,不听。皇太后固要上,乃止。于是以东阳侯张相如为大将军,建成侯董赫、内史栾布皆为将军,击匈奴,匈奴走。

  《汉书·文帝纪》:六年冬,匈奴三万骑入上郡,三万骑入云中。以中大夫令免为车骑将军,屯飞狐;故楚相苏意为将军,屯句注;将军张武屯北地;河内太守周亚夫为将军,次细柳;宗正刘礼为将军,次霸上;祝兹侯徐厉为将军,次棘门,以备胡。

  《汉书·景帝纪》:二年春二月,令诸侯王薨、列侯初封及之国,大鸿胪奏谥、诔、策。列侯薨及诸侯太傅初除之官,大行奏谥、诔、策。王薨,遣光禄大夫吊襚、祠、赗,视丧事,因立嗣子。列侯薨,遣太中大夫吊祠,视丧事,因立嗣。其葬,国得发民挽丧、穿、复土,治坟无过三百人毕事。 匈奴入燕。

  《汉书·景帝纪》:六月,匈奴入雁门,至武泉,入上郡,取苑马。吏卒战死者二千人。

  《汉书·景帝纪》:汉景帝后二年春,匈奴入雁门,太守冯敬与战死。发车骑材官屯。

  《汉书·武帝纪》:六年冬,初算商车。 春,穿漕渠通渭。 匈奴入上谷,杀略吏民。遣车骑将军卫青出上谷,骑将军公孙敖出代,轻车将军公孙贺出云中,骁骑将军李广出雁门。青至龙城,获首虏七百级。广、敖失师而还。

  《汉书·武帝纪》:秋,匈奴入辽西,杀太守;入渔阳、雁门,败都尉,杀略三千余人。遣将军卫青出雁门,将军李息出代,获首虏数千级。

  《汉书·武帝纪》:匈奴入上谷、渔阳、杀略吏民千余人。遣将军卫青、李息出云中,至高阙,遂西至符离,获首虏数千级。收河南地,置朔方、五原郡。

  《汉书·武帝纪》:西羌众十万人反,与匈奴通使,攻故安,围枹。匈奴入五原,杀太守。

  《汉书·武帝纪》:秋,以匈奴弱,可遂臣服,乃遣使说之。单于使来,死京师。匈奴寇边,遣拔胡将军郭昌屯朔方。

  《汉书·武帝纪》:秋,匈奴入定襄、云中,杀略数千人,行坏光禄诸亭、障;又入张掖、酒泉,杀都尉。

  《汉书·武帝纪》:卫尉李广为骁骑将军屯云中,中尉程不识为车骑将军屯雁门,六月罢。

  《汉书·武帝纪》:遣光禄勋徐自为筑五原塞外列城,西北至卢朐,游击将军韩说将兵屯之。强弩都尉路博德筑居延。

  《汉书·武帝纪》:夏六月,御史大夫韩安国为护军将军,卫尉李广为骁骑将军,太仆公孙贺为轻车将军,大行王恢为将屯将军,太中大夫李息为材官将军,将三十万众屯马邑谷中,诱致单于,欲袭击之。单于入塞,觉之,走出。六月,军罢。

  《汉书·武帝纪》:五年春,大旱。大将军卫青将六将军兵十余万人出朔方、高阙,获首虏万五千级。

  《汉书·武帝纪》:六年春二月,大将军卫青将六将军兵十余万骑出定襄,斩首三千余级。

  《汉书·武帝纪》:夏四月,卫青复将六将军绝幕,大克获。前将军赵信军败,降匈奴。右将军苏建亡军,独自脱还,赎为庶人。六月,诏曰:“朕闻五帝不相复礼,三代不同法,所由殊路而建德一也。盖孔子对定公以徕远,哀公以论臣,景公以节用,非期不同,所急异务也。今中国一统而北边未安,朕甚悼之。日者大将军巡朔方,征匈奴,斩首虏万八千级,诸禁锢及有过者,咸蒙厚赏,得免、减罪。今大将军仍复克获,斩首虏万九千级,受爵赏而欲移卖者,无所流貤。其议为令。”有司奏请置武功赏官,以宠战士。

  《汉书·武帝纪》:二年冬十月,行幸雍,祠五畤。 春三月戊寅,丞相弘薨。 遣骠骑将军霍去病出陇西,至皋兰,斩首八千余级。

  《汉书·武帝纪》:将军去病、公孙敖出北地二千余里,过居延,斩首虏三万余级。

  《汉书·武帝纪》:遣卫尉张骞、郎中令李广皆出右北平。广杀匈奴三千余人,尽亡其军四千人,独身脱还,及公孙敖、张骞皆后期,当斩,赎为庶人。

  《汉书·武帝纪》:大将军卫青将四将军出定襄,将军去病出代,各将五万骑。步兵踵军后数十万人。青至幕北围单于,斩首万九千级,至阗颜山乃还。去病与左贤王战,斩获首虏七万余级,封狼居胥山乃还。两军士死者数万人。

  《汉书·武帝纪》:夏五月,贰师将军三万骑出酒泉,与右贤王战于天山,斩首虏万余级。又遣因杅将军出西河,骑都尉李陵将步兵五千人出居延北,与单于战,斩首虏万余级。陵兵败,降匈奴。

  《汉书·武帝纪》:四年春正月,朝诸侯王于甘泉宫。发天下七科谪及勇敢士,遣贰师将军李广利将六万骑、步兵七万人出朔方,因杅将军公孙敖万骑、步兵三万人出雁门,游击将军韩说步兵三万人出五原,强弩都尉路博德步兵万余人与贰师会。广利与单于战余吾水上连日,敖与左贤王战不利,皆引还。

  《汉书·武帝纪》:三月,遣贰师将军广利将七万人出五原,御史大夫商丘成二万人出西河,重合侯马通四万骑出酒泉。成至浚稽山与虏战,多斩首。通至天山,虏引去,因降车师。皆引兵还。广利败,降匈奴。

  班固·《汉书·卷六·武帝纪第六 》春,诏问公卿曰:“朕饰子女以配单于,金币文绣赂之甚厚,单于待命加曼,侵盗亡已。边境被害,朕甚闵之。今欲举兵攻之,何如?”大行王恢建议宜击。

  班固·《汉书·卷六·武帝纪第六 》夏六月,御史大夫韩安国为护军将军,卫尉李广为骁骑将军,太仆公孙贺为轻车将军,大行王恢为将屯将军,太中大夫李息为材官将军,将三十万众屯马邑谷中,诱致单于,欲袭击之。单于入塞,觉之,走出。六月,军罢。

  班固·《汉书·卷九十四上·匈奴传第六十四上 》汉使马邑人聂翁壹间阑出物与匈奴交易,阳为卖马邑城以诱单于。单于信之,而贪马邑财物,乃以十万骑入武州塞。汉伏兵三十余万马邑旁,御史大夫韩安国为护军将军,护国将军以伏单于。单于既入汉塞,未至马邑百余里,见畜布野而无人牧者,怪之,乃攻亭。时雁门尉史行徼,见寇,保此亭,单于得,欲刺之。尉史知汉谋,乃下,具告单于。单于大惊,曰:“吾固疑之。”乃引兵还。出曰:“吾得尉史,天也。”以尉史为天王。汉兵约单于入马邑而纵,单于不至,以故无所得。将军王恢部出代击胡辎重,闻单于还,兵多,不敢出。汉以恢本建造兵谋而不进,诛恢。自是后,凶奴绝和亲,攻当路塞,往往入盗于边,不可胜数。然匈奴贪,尚乐关市,嗜汉财物,汉亦通关市不绝以中之。

  班固·《汉书·卷六·武帝纪第六 》四年冬,有司言关东贫民徙陇西、北地、西河、上郡、会稽凡七十二万五千口,县官衣食振业,用度不足,请收银、锡造白金及皮币以足用。初算缗钱。

  班固·《汉书·卷六·武帝纪第六 》大将军卫青将四将军出定襄,将军去病出代,各将五万骑。步兵踵军后数十万人。青至幕北围单于,斩首万九千级,至阗颜山乃还。去病与左贤王战,斩获首虏七万余级,封狼居胥山乃还。两军士死者数万人。前将军广、后将军食其皆后期。广自杀,食其赎死。

  班固·《汉书·卷六·武帝纪第六 》秋,匈奴入辽西,杀太守;入渔阳、雁门,败都尉,杀略三千余人。遣将军卫青出雁门,将军李息出代,获首虏数千级。

  班固·《汉书·卷六·武帝纪第六 》匈奴入上谷、渔阳、杀略吏民千余人。遣将军卫青、李息出云中,至高阙,遂西至符离,获首虏数千级。收河南地,置朔方、五原郡。

  班固·《汉书·卷九十四上·匈奴传第六十四上》伊稚斜单于既立,其夏,匈奴数万骑入代郡,杀太守共友,略千余人。秋,又入雁门,杀略千余人。其明年,又入代郡、定襄、上郡,各三万骑,杀略数千人。匈奴右贤王怨汉夺之河南地而筑朔方,数寇盗边,及入河南,侵扰朔方,杀略吏民甚众。

  班固·《汉书·卷六·武帝纪第六 》遣骠骑将军霍去病出陇西,至皋兰,斩首八千余级。

  班固·《汉书·卷六·武帝纪第六 》将军去病、公孙敖出北地二千余里,过居延,斩首虏三万余级。

  班固·《汉书·卷六·武帝纪第六 》秋,匈奴昆邪王杀休屠王,并将其众合四万余人来降,置五属国以处之。以其地为武威、酒泉郡。

  班固·《汉书·卷九十四上·匈奴传第六十四上》明年春,汉使票骑将军去病将万骑出陇西,过焉耆山千余里,得胡首虏八千余级,得休屠王祭天金人。其夏,票骑将军复与合骑侯数万骑出陇西、北地二千里,过居延,攻祁连山,得胡首虏三万余级,裨小王以下十余人。是时,匈奴亦来入代郡、雁门,杀略数百人。汉使博望侯及李将军广出右北平,击匈奴左贤王。左贤王围李广,广军四千人死者过半,杀虏亦过当。会博望侯军救至,李将军得脱,尽亡其军。

  班固·《汉书·卷六·武帝纪第六 》大将军卫青将四将军出定襄,将军去病出代,各将五万骑。步兵踵军后数十万人。青至幕北围单于,斩首万九千级,至阗颜山乃还。去病与左贤王战,斩获首虏七万余级,封狼居胥山乃还。两军士死者数万人。前将军广、后将军食其皆后期。

  班固·《汉书·卷九十四上·匈奴传第六十四上》票骑之出代二千余里,与左王接战,汉兵得胡首虏凡七万余人,左王将皆遁走。票骑封于狼居胥山,禅姑衍,临翰海而还。

  班固·《汉书·卷六·武帝纪第六 》三月,遣贰师将军广利将七万人出五原,御史大夫商丘成二万人出西河,重合侯马通四万骑出酒泉。成至浚稽山与虏战,多斩首。通至天山,虏引去,因降车师。皆引兵还。广利败,降匈奴。

  班固·《汉书·卷九十四上·匈奴传第六十四上》自贰师没后,汉新失大将军士卒数万人,不复出兵。三岁,武帝崩。

  班固·《汉书·卷七·昭帝纪第七 》承孝武奢侈余敝师旅之后,海内虚耗,户口减半,光知时务之要,轻徭薄赋,与民休息。

  班固·《汉书·卷七·昭帝纪第七 》冬,匈奴入朔方,杀略吏民。发军屯西河,左将军桀行北边。

  班固·《汉书·卷九十四下·匈奴传第六十四下 》其冬,单于自将万骑击乌孙,颇得老弱,欲还。会天大雨雪,一日深丈余,人民畜产冻死,还者不能什一。于是丁令乘弱攻其北,乌桓入其东,乌孙击其西。凡三国所杀数万级,马数万匹,牛、羊甚众。又重以饿死,人民死者什三,畜产什五,匈奴大虚弱,诸国羁属者皆瓦解,攻盗不能理。其后汉出三千余骑,为三道,并入匈奴,捕虏得数千人还。匈奴终不敢取当,兹欲乡和亲,而边境少事矣。

http://redealmno.com/hezhan/64.html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QQ微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微锟斤拷
关于我们|联系我们|版权声明|网站地图|
Copyright © 2002-2019 现金彩票 版权所有